第(2/3)页 西羌驭兽技巧颇多,他以为清浓只能善驭猛兽,绝不可能精通兽语。 这是西羌皇族都很少能做到的事。 “想叫引路峰替你寻找什么?” 清浓笑道,“如今各国都在传大宁的昭帝陛下身中奇毒,本王不信西羌能放过如此大好时机!” 她一手撑着桌子,笑靥如花,“只可惜你们的如意算盘都打错了,本王熟知药理,区区小毒又能奈我何?” 姜珩微眯着眼打量她。 这话是说穆承策的毒已经解了? 他此行的目的,一是以和谈关系取得信任,见机行事。 二是以引路蜂秘寻宝藏的下落。 三是探查穆承策的毒。 明明那人说穆承策身上的毒已入肺腑,为何如今还能安然无恙? 他盯着案桌上烧成灰烬的信笺,恍然大悟,“你早知信笺上有毒?” 穆承策挥了挥手,“请太子带话,朕不喜欢跟蠢人交手!” 西羌王不会如此愚蠢,只怕西羌内部有动乱。 墨黪做了个请的姿势,姜珩冷哼一声,拂袖而去。 清浓靠坐在桌边,饶有兴味,“就这样让他回去?” 穆承策无所谓地耸耸肩,“他不回去谁搅和西羌朝堂?朕可没空陪他玩!” 跪着的宣武将军赵贏见姜珩被人请出去,僵硬的脊背直起,“回禀陛下,末将从不曾做过损害大宁之事,今日更是将所有刺客全部拿下。” “至于他们所用的器械,经查验确实是残次品,他们身上有西羌死士的印记,可此前末将全然不知。” 楼珊愤怒至极,“草民至西州后频频有人阻碍我调查玉矿之事,若非陛下未雨绸缪,我只怕早已数次死在矿山。” 赵贏抬头,露出一张忠厚老实的面容,“本将从何与林大富勾结?此人是谁我尚且不知,如何勾结?” “还有西羌人的言辞完全是子虚乌有,我西州与沧江对岸的数城隔江而望,谁是自己人一目了然,本将怀疑这些刚回归大宁的城池早已生了二心,意图陷害本将!” 清浓托腮,无辜地望着他,“赵将军,这么说库房里的箭矢必定都是完好如初的咯?本王记得陛下回京前整肃过军队。” 赵贏义正言辞,“自然是的,末将从来严格治军,为陛下马首是瞻!从未有过半点纰漏!” “那为何波斯商队不明死在王府了?” 清浓的笑意不达眼底,赵贏却并不害怕,“王府之事不在末将管辖之内。” “再则末将两袖清风,无父无母无妻无子。要死也是在战场上抛头颅洒热血,绝不受此冤屈,望陛下明鉴!” 清浓并不反驳,“来人,开库房,点器械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