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入冬后,长公主便陪着太后娘娘,去了温泉行宫,要到腊八才会回京。 婉柔虽不清楚,京兆府到底查到了什么。 但能叫女官这般惊慌,想必那府尹的态度,不够好。 等贴身侍女明月,被带去了京兆府,婉柔起身更衣。 “派人去给母亲送信。” 可该做的准备,还是不能少。 转瞬又想到,自己这几日正愁没理由去临安王府,眼下不正是机会吗? 她心中笃定,这事不论告到什么人面前,自己绝对不会受到分毫影响。 且小舅舅也绝不会信别人,不信她! 低头看了看身上装扮,又不甚满意: “重新给我梳妆。” 此刻的婉柔满心欢喜,哪里有一点惊慌?比以往任何时候,都更像个少女。 半晌之后,婉柔一身月白华裙,妆发精致端坐在临安王府书房。 “京兆府也不知道是怎么办事的,说是从公主府出去的牛车,就来府里拿人!” “如果都这般断案,世上得多少冤假错案?小舅舅,我的贴身侍女被带去了,您派人帮我去问问。” 婉柔说完,满脸期待地望向,坐在宽大书案后的青年。 他照旧一身玄色衣裳,除了腰间玉带,勾勒出挺拔身形,再无其他装饰。 即便听到自己说话,手中的笔依旧没停。 只在她踏进书房时,轻轻道了句“坐”。 可即便如此,也叫婉柔心生欢喜。 临安王本来就是这样的性子,且她深信,这间书房除了自己,再无任何女人踏足,从前是,日后也是。 婉柔说完见他没有立刻接话,也不催促,端起桌上杯盏浅啜。 从小她就喜欢这个长相格外好看的小舅舅,两人年岁相差不多,又都是太后娘娘心头宠。 每每进宫,她最喜欢就是跟在小舅舅身后。 只可惜对方十三岁,便去了北地。 这些年,回京的次数屈指可数,可每次婉柔都找借口见他。 只是他依旧如少时般,冷情冷性。 如今日这般,两人独处更是她从前想都不敢想的。 心底甚至生出了荒唐的念头: 昨夜的事被人发现端倪也好,否则一时半会,她真的找不到更好的理由,来临安王府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