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侯府世子在外人看来,已经是难以企及的高度。 可他父亲乃至整个侯府,只是空有爵位。 大乾侯爵只传承五代,他之后就会没落,降为伯府。 此刻眼见着女子已经靠近,苏宴笙思绪回笼,面带关怀问道: “今日在衙上听到了些风声,来看看你。” 说着见婉柔神态自若,丝毫看不出影响,苏宴笙悬着的心倒是放下了几分。 不得不说,苏宴笙声音清越动听,比寻常男子更显温柔,更不用说和冷情冷性的临安王比。 而这也是婉柔,非他不可的理由之一,不过这份温柔,只能属于她。 “无妨,不过是些莫须有的罪名,如果这点小事就能影响到我,那才是奇怪了。” 此处乃是公主府,建在后花园中央的暖房,冬日严寒,很多名贵的花都搬到了进来。 有不少含苞待放,暖房花香四溢,温暖如春,她早就除了厚厚的披风,换上了只着绛紫纱裙,翩然灵动。 她说着将苏宴笙引到中央圆桌边坐下,自己则坐在他身侧,亲自执壶,给他斟茶。 “这些日子各部忙得焦头烂额,阿宴哥哥抽空来关心我,婉柔可开心了。” 两人闲话了几句,苏宴笙先将话题转到了宫宴上: “这次宫宴,听说还邀了不少京中富商?” 每年腊八节宫里都会设宴,君臣同乐。 往年便是京中贵胄都不是人人能参加,更不用说商户了。 听到苏宴笙提到此事,婉柔面上笑意微敛。 “是啊,这也是国库亏空,皇后娘娘想出的主意。” 长公主跟皇后关系微妙,婉柔即便是克制着,还是显露出了情绪叫苏宴笙察觉。 他不甘心做个混吃等死的权贵,想要成就一番功绩,皇权之上的一点微妙,都要抓住。 皇后育有太子,太子又深得陛下恩宠。 如果长公主跟皇后矛盾极大,待日后太子登位,他和婉柔的亲事,不仅成不了助力,反倒成了拖累。 苏宴笙将身子坐直,正要开口细问,却见外面女官满脸惊慌赶了进来。 飞快在苏宴笙面上扫了一眼,走到婉柔身边耳语了几句,声音极轻,苏宴笙并没有听到。 只是方才还云淡风轻的婉柔,面色微变,眼神犀利。 苏宴笙从长公主府出来,嘴角笑意顿时消散,神色也是从未有过的凝重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