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东方仪长长松了口气,眉眼间终于露出一抹释然笑意。 如此,便好。 用罢药膳,两人并未乘车返回时府,而是沿着长街缓步而行。 元宵之夜无宵禁,虽已夜深,街上依旧游人如织,孩童嬉笑追逐,路边摊贩挑着灯笼,光影摇曳,暖意满城。 “每年的元宵,我们都在这里买上几盏螃蟹灯,你说以后就要像螃蟹这样横着走。”章洵看着不远处摊贩上的螃蟹花灯。 时君棠面上微赧:“这都是多年前的事了,你还记得呢?” “你说的每一句话,我都能记住。”章洵拉着她的上桥,站在桥顶看着下面飘过的船:“以往每年,我都会陪着你游船。” 看着他眼底那抹难掩的怅惘,时君棠轻轻抽回被他握住的手,一时不知该如何回应。 “棠儿,别拒绝我。”章洵知道棠儿在顾忌着什么:“无论你何时会离开,我只求你在的这些日子里,能让我守着你,看着你,便足够了。” “章洵……” “我不用你像对明琅那样,为我谋划什么。只要你肯好好待在我身边,便足够。”章洵眸中翻涌着压抑多年的深情与痛楚,“我已经失去你十年,至少在你还在的日子里,让我陪在你身旁。” 时君棠说不出拒绝的话来,她知道他对她的执着,也明白他对她的情意,这样的深情对她来说是种心里负担,同样也不忍。 可她确实不知道什么时候会离开,若这段时光本就短暂,那便让他在余下的日子里,多几分欢喜吧。 她轻轻点头,声音轻软:“好。” 章洵眼底瞬间亮起光芒,紧紧握住她的手,牵着她缓步走下石桥。 这一夜,两人重走了许多年少时一同走过的小巷,买了一盏又一盏花灯,直到夜色渐深,才一同回到时府。 次日,时明琅便召集时家各房长辈,齐聚宗祠,当众宣布了自己的决定: 时家族长能者居之,但若有人敢用阴私手段谋取,便逐出宗族,永不归宗。 第(2/3)页